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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年,她造就了他,但是不理解他,不在乎他的感受。居高临下,这样的感情本身就很脆弱,然后另外一个女人出现了。他说,我有今天全是靠我自己,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
夏天的夜晚,刚刚结束跟朋友的聚会,回家路上接到廖渝的电话,也不说,只是哭,泣不成声。
刚刚还沉浸在朋友小聚的欢愉之中,忽然就有点感伤起来,大抵女人的一辈子,想的是男人,恋的是男人,最后提出要分手的,往往还是男人。但是眼泪换不回离开的心。
良久,她开口,果然是说跟男朋友分手了。她说相恋4年,原来是只有她挑剔他的份,现在居然是他不要她了。
事情过去两个月,她不停地给他发短信,希望能够挽回,结果忽然接到他现任女友发来的短信:你不要再发那些无聊的短信来了,他反正是不会看的。
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。两个月,一段在结束两个月后还让人泣不成声完全失控的感情,会是什么样子?
我约廖渝(化名)在麦当劳见面,希望那里轻松欢快的气氛对她有一定好处。我怕她会哭出来。
我以为跟我见面的会是一个很哀怨的女人,结果廖渝不是,化淡妆,花裙子,看起来年轻、干练,有条有理,完全不像是那种从绝望感情中走不出来的女子。
由此可知,当爱情兵临城下,谁都逃不开,无论你是情绪化的人,还是理智的人。
1 曾经凤凰栖寒枝
开始相爱的时候,我在綦江的一家医院做护士,而刘鹏只是一个煤矿工人。
那是2001年,我不过二十一二岁,年轻,活泼,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可以找到一个很优秀的男朋友,但是我偏偏选择了他,一个普通工人。
綦江只是一个县城,不大,好像每户人家都知根知底。因为是同龄人,我们有很多共同的朋友,但是直到那年夏天,一个朋友带他来教我们骑自行车,我们才真正认识和熟悉起来。
忽然有一天他单独约我,单刀直入地问:“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?”我答应了。
我想有一个包容我、对我好的男朋友就够了,至于社会地位,那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改变的。
那时年轻,一意孤行,明明知道家人绝对不会同意我跟一个普通工人在一起,但是我还是悄悄地跟他好了。
我明确地告诉他:如果你要跟我好,你一定要改变,不然我家里是不会接受你的。
我比他大几天,虽然只是几天,但是正因为此,我一开始就觉得我对他有责任,我想改变他。
我说我们还年轻,不可能就在綦江过一辈子,尤其是你,不可能做一辈子小工人。我们一起考学校读书吧。
他一直很迁就我,我说什么他都会听,于是我们一起复习参加成人高考。他学财会,我继续学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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